现在的记者真另类,事例如下:
1.我亲身经历的,上周末,京城某知名媒体要采访反波。飞猪有事,我单刀赴会。一见面,这记者就说,她不了解播客,我得给她扫盲。我以为人家是客气。就按照她的提问开聊。她问我听不听网上其他人的播客,我回答:“不怎么听。”聊了几句,我就提到今天飞猪有事不能来。这记者忽然发问:“飞猪也是一个做播客的吗?你不是说不听别人的播客吗?怎么听飞猪的呢?”
2.我们的记者去采访《伤城》首映式,回来和我说了一个场景。首映式上,一女记者问导演麦兆辉:“你为什么安排梁朝伟和徐静蕾那么多吻戏?”麦兆辉回答:“剧情需要吧。”女记者忽然哀怨、悲泣地呼叫:“那也不能吻那……么多次啊。”(注意:那么多次的“那”无限拖长。)现场一片哄堂大笑。
备注:我不仇恨八零后,我只对事不对人。譬如,事件一中的女记者就是一六零后。当然,事件二中的女记者应该是八零后无疑。


